足球资讯介绍

民间故事:陆逊不敢打白帝城的真相:除了赵云坐镇,刘备身后还站着七个被演义低估的狠人。只要陆逊敢踏前一步,就是第二个庞统

发布日期:2026-01-31 07:14    点击次数:137

夷陵烈火,燃尽了蜀汉的复国之梦,亦将陆逊推上了神坛。世人皆道,陆逊以火攻七百里连营,一战封神,刘备仓皇西逃,穷途末路。然则,火烧连营之后,陆逊为何止步于白帝城下,任由刘备从容喘息,重整旗鼓?

史书轻描淡写,演义一笔带过,真相却被历史的尘埃深深掩埋。那座孤城之内,除了常山赵子龙,究竟还隐藏着何种力量,能让一代儒帅望而却步,饮恨终身?

01

章武二年,秋。猇亭。蜀汉的连营大火已熄灭三日,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
东吴大都督陆逊,身着一件素色长袍,独立于山巅之上,远眺西方。他的身后,是东吴精锐的将士们,他们正清点着战利品,欢呼声此起彼伏,庆祝这场史诗般的胜利。

陆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,反而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。他身形清瘦,面容儒雅,若非一身戎装,更像是一位耽于典籍的江南书生。然而,就是这样一副文弱身躯,却策划了令天下震动的大战,将不可一世的汉昭烈帝刘备,逼入了绝境。

他的目光越过残破的营垒,越过漂浮着尸骸的长江,投向那云雾缭绕的西方。白帝城,如一头匍匐的巨兽,扼守着三峡的入口,也扼住了他彻底剿灭蜀汉的机会。斥候来报,刘备已率残部退入城中,紧闭四门,固守待援。

东吴诸将纷纷请战,认为宜将剩勇追穷寇,一举攻克白帝城,擒杀刘备,则蜀汉可定。陆逊却一一驳回,只下令大军就地休整,不得擅自西进。他手下的得力干将,朱然、韩当、周泰等人,皆对此决策心存疑虑,只是出于对大都督的敬畏,未敢多言。

陆逊的营帐内,灯火摇曳。

他摊开地图,手指在白帝城的位置上久久摩挲。

这城池的地理位置太过险要,背靠高山,前临大江,易守难攻。更让他忌惮的,是城中之人。常山赵云,字子龙。这个名字如同一座大山,压在陆逊心头。长坂坡前,七进七出,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,那是何等的勇武!

如今赵云坐镇白帝,城中守军虽不足两万,但士气正盛,又有赵云这等定海神神针在,强攻之下,东吴军伤亡必重。他不是怕伤亡,而是怕这伤亡会成为压垮胜利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夜风从帐帘的缝隙中灌入,带着江上的潮气。陆逊揉了揉眉心,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。这场胜利来得太过辉煌,也太过凶险。他与刘备对峙数月,耗尽心力,步步为营,才等到这个一击制胜的机会。如今大军鏖战日久,已是强弩之末,将士们思乡心切,锐气已失。若此时再陷入旷日持久的攻城战,一旦曹魏从北方袭来,东吴将腹背受敌,后果不堪设想。

这是他身为统帅,必须考虑的现实。然而,这些理由,似乎还不足以解释他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。

那是一种源自直觉的警告,一种猎人面对未知陷阱时的本能警觉。

刘备,戎马一生,从涿郡一介织席贩履之夫,到割据一方的汉中王,其心计之深沉,绝非等闲之辈。他此番举国而来,虽遭惨败,但绝不可能毫无后手。白帝城,是他的最后一道屏障,也必然是他布下致命棋局的地方。

陆逊想起自己出征前,主公孙权那意味深长的眼神。“伯言,刘备非等闲人,此去,务必步步为营。”孙权的话犹在耳边。他当时只当是主公的寻常叮嘱,此刻想来,却别有深意。

帐外的喧哗渐渐平息,唯有更夫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响,单调而悠长。陆逊走到帐口,抬头望向夜空。几颗寒星在云层中时隐时现,如同窥探的眼睛。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,仿佛在黑暗中,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,盯着他的每一步棋。

这场看似已经结束的战争,或许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。

他转身回到案前,提笔给孙权写奏报,字斟句酌,将所有顾虑与推测都一一写明。他必须为主公,也为东吴,守住这来之不易的胜利。但他知道,真正决定胜负的,或许并非战场上的千军万马,而是白帝城内,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02
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陆逊便已召集诸将议事。大帐之内,气氛有些凝重。将领们分坐两侧,盔甲上还带着昨夜的寒气。

为首的朱然,性格刚烈,按捺不住,率先起身道:“大都督,刘备已成瓮中之鳖,我军士气正旺,何不一鼓作气,踏平白帝城,以绝后患?”此言一出,立刻引来一片附和之声。老将韩当抚着花白的胡须,沉声附和:“朱然将军所言极是。刘备老迈,经此大败,已是惊弓之鸟,城中人心惶惶,我军若挥师西进,必能马到成功。”

陆逊静静地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规律的声响,让喧闹的大帐逐渐安静下来。

他抬起眼,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庞,缓缓开口:“诸将的勇气,我心领了。但兵法云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诸位可知,白帝城中,除了赵云,还有何人?”帐内一片寂静,将领们面面相觑。

他们只知道赵云从江州赶来,护送刘备退入了白帝城,至于城中还有谁,确实不甚了了。在他们看来,刘备的精锐尽丧于此,剩下些老弱残兵,不足为虑。

看到众人疑惑的表情,陆逊心中叹了口气。他深知,这些将领都是沙场猛将,冲锋陷阵无人能及,但在谋略层面,却欠缺些许深思熟虑。
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指着白帝城的位置:“此地,不仅是蜀汉的门户,更是刘备经营多年的巢穴。城中守将,岂止赵云一人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。

“据密报,刘备身边,尚有七人。这七人,或许声名不显,或许在演义中只是过客,但每一个人,都足以让我们付出惨痛的代价。”

“七人?”朱然皱起了眉头,“大都督,末将愚钝,不知是哪七位高人?能让大都督如此忌惮?”陆逊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仿佛穿透了时空,看到了那座孤城中的景象。

“第一位,乃是刘备的军师,中部督襄阳人马良,字季常。此人有‘白眉’之称,兄弟五人,皆有才名,而良最为出众。其人足智多谋,处事沉稳,虽不及卧龙凤协,却也是一位难得的智士。如今他身在城中,必然会辅佐刘备,筹划守城之策。有他在,白帝城的防务,便不会乱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第二位,是从事郎中犍为人杨仪,字威公。此人曾任丞相府长史,深得诸葛亮信赖,其人性格狷狭,才华横溢,尤其擅长处理军政庶务。刘备退守白帝,军需粮草、兵员整编,必由他一手操持。有杨仪在,城中便能源源不断地得到补给,守城便能持久。”将领们听得入神,这些名字,他们或听过,或陌生,但从陆逊口中说出,便分量十足。

他们开始意识到,白帝城,绝非一个空壳。

“第三位,”陆逊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前将军南阳人冯习,此人是刘备的亲信将领,勇猛善战,深得信任。此次东征,他本为主力,虽在乱军中幸免,但其威望仍在,麾下亦有不少残部。他必会整编败军,组织防御。第四位,是裨将军张南,义阳人。与冯习齐名,亦是蜀中猛将。此二人联手,负责城防,我军若强攻,必将面对他们的殊死抵抗。”陆逊每说出一个名字,帐内的气氛便沉重一分。

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将领,在陆逊的分析下,一个个都变成了难啃的硬骨头。

他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,知道他们已经开始理解自己的苦衷。但他还没有说完,最让他忌惮的,还未出口。他回到主位坐下,端起早已冰凉的茶水,抿了一口。

“这四位,是明面上的棋子。还有三位,才是真正的暗棋,是刘备藏在袖中的匕首,随时可能给我们致命一击。”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将领们屏息凝神,等待着陆逊揭示最后的秘密。这三位,究竟是谁?

竟能让战无不胜的东吴大都督,如此如临大敌?

03

陆逊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大帐中格外清晰。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,仿佛两把出鞘的利剑,要将那座笼罩在迷雾中的白帝城看得通透。

“第五位,乃是刘备的护军,安汉将军糜竺,字子仲。”这个名字一出,帐内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。糜竺,此人他们自然知道,乃是刘备最早期、最忠实的追随者之一,富甲一方,曾倾尽家财资助刘备起兵。

但在大多数人印象中,糜竺只是一位善于理财的文官,与“狠人”二字相去甚远。

朱然忍不住插话道:“大都督,糜竺虽是元老,但不过一介富商,手无缚鸡之力,何足挂齿?”陆逊微微摇头:“朱将军差矣。糜竺之于刘备,非止臣子,更是恩人。当年刘备颠沛流离,是糜竺赠予奴客二千,金银货币无数,方使其东山再起。这份恩情,刘备铭记于心。糜竺虽不掌兵,但他在蜀中的声望与财力,无人能及。如今刘备退守白帝,糜竺必然在后方调动一切资源,筹措粮草,甚至联络蜀中各地的旧部。只要糜竺在,刘备的根就不会断。他是一张无形的网,将整个蜀汉的人心与财力都网罗起来,支撑着白帝城。”

众人恍然大悟。

他们只看到了城中的兵马,却忽略了战争背后那更深层的财力与人心的较量。

陆逊继续道:“第六位,或许诸君更为陌生。他是刘备的别驾,零陵人刘巴,字子初。”刘巴?这个名字在场的将领几乎都没听过。

陆逊解释道:“刘巴此人,乃是一代奇才。他早年名满荆州,刘表数次征辟皆不就,后来辗转投奔刘备。其人清高孤傲,连诸葛亮都对他颇为敬重。他最擅长的是什么?是经济与律法。刘备入蜀后,铸直百钱,平定物价,充实国库,皆出刘巴之手。”

陆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赞叹:“有刘巴在,白帝城内的经济就不会崩溃。就算我们围城数月,甚至一年,城内的物资也能得到合理的调配,民心不会动摇。一个精通经济的内政高手,其作用,有时胜过十万雄兵。他能将一钱一帛都用到刀刃上,让守城坚持到最后一刻。此人,是刘备的‘钱袋子’,也是白帝城的定心丸。”听到这里,将领们已经感到背脊发凉。

一个负责后勤与人心,一个负责经济与内政,这两位文臣,构成了白帝城坚固的内在基础。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盾牌,将白帝城保护得密不透风。

“那么,第七位呢?”周泰沉声问道,他身经百战,最明白战争的本质,知道陆逊绝不会危言耸听。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逊身上,等待着他揭示这最后,也是最神秘的一位。陆逊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出那个名字:“典军校尉汝南人陈到,字叔至。”陈到?

这个名字更加陌生,仿佛从未在历史的舞台上出现过。

陆逊看着众人茫然的神情,继续解释:“陈到将军,是刘备的亲兵统领,统率着一支名为‘白毦兵’的部队。”

“白毦兵?”朱然疑惑道,“末将从未听闻。”陆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那是敬佩,也是忌惮。

“因为这支军队,从不轻易示人。他们是刘备的贴身卫队,从刘备在豫州起兵时便跟随左右,每一位士兵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,忠心耿耿,悍不畏死。他们的统领陈到,其勇武,据说不在赵云之下,只是他性情低调,从不张扬,甘于做刘备的影子。演义之中,未曾提及此人,正史也仅寥寥数笔,但在我东吴的密报中,陈到与白毦兵,被列为最高威胁。”

“诸位试想,”陆逊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,“赵云是守城的盾牌,而陈到和他的白毦兵,就是藏在盾牌后的利剑。若我军攻城受挫,士气低落之时,这支最精锐的部队突然从城门中杀出,直扑我军中军大帐,届时,战局将会如何?”这个问题,没有人能回答。

帐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。他们终于明白,陆逊为何止步不前。

白帝城,根本不是一座孤城,而是一个由八位精英构成的钢铁堡垒。

马良的谋,杨仪的政,冯习、张南的勇,糜竺的钱,刘巴的经济,陈到的兵,再加上赵云的威。这八个人,组成了一个几乎无懈可击的整体。

陆逊若要进攻,便是在向一个精心布置的棋局发起挑战,而他自己,就是那个即将踏入陷阱的棋子。

04

帐内的沉默持续了许久,久到连帐外的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将领们的脸上,原先的轻率与急躁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他们看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白帝城,仿佛看到的不再是一座城池,而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,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。朱然缓缓坐下,双手抱拳,对着陆逊深深一揖:“大都督深谋远虑,末将受教了。我等只知冲杀,却未料到这城中有如此乾坤。”

陆逊摆了摆手,神色却并未放松:“知此局不易,破此局更难。刘备用这八人,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。赵云、陈到是锋利的爪牙,冯习、张南是坚固的龟壳,而马良、杨仪、糜竺、刘巴,则是驱动这一切的大脑与心脏。缺一不可,环环相扣。我们若强攻,便正中其下怀。他们就是要用我们的尸体,来拖延时间,等待西川的援军,或是等待曹魏的动静。”他走到地图前,用手指在白帝城和许昌之间划了一条线。

“更要紧的,是曹丕。我们在前线与蜀汉死磕,他若在背后捅我们一刀,东吴危矣。”

此言一出,众人更是心惊肉跳。

他们与蜀汉鏖战,几乎耗尽了东吴的国力,正是最虚弱的时候。若此时曹魏大军南下,以逸待劳,东吴毫无胜算。“大都督之意,是……”韩当试探着问道。陆逊的手指重重地按在地图上,按在了东吴的都城——建业的位置上。

“收兵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斩钉截铁。“立刻班师回朝,加固长江防线,防备曹魏。至于刘备,让他暂时在白帝城里苟延残喘吧。只要我们守住东吴的根基,他翻不起大浪。”

这个决定,让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惊。到嘴的肥肉,难道就这么放了?煮熟的鸭子,还能飞了?

但看着陆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回想起他刚才那番详尽的分析,心中的不甘渐渐被理智所取代。他们明白,大都督的决定,是从整个东吴的安危出发,是真正的大局观。

一时的胜利,若要以整个国家的未来为赌注,那便不是胜利,而是灾难。“我等,遵大都督将令!”朱然率先表态,其余将领也纷纷起身,抱拳领命。

然而,就在陆逊准备下达退军命令的时候,帐外亲兵匆匆来报:“大都督,抓获一名蜀汉的细作,自称有绝密情报,要亲口对大都督说。”细作?陆逊眉头一挑,心中升起一丝疑窦。

此刻蜀汉已是穷途末路,派来的细作,能有什么绝密情报?他沉吟片刻,道:“带进来。”片刻之后,一个身着蜀军士卒服饰的年轻人被推了进来,他衣衫褴褛,身上带伤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
他一进帐,便跪倒在地,高声道:“大都督,小人张嶷,奉马良将军之命,前来报信!”

马良?

陆逊心中一动,示意他继续说。那张嶷抬起头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:“大都督,我军虽败,但汉中王早已布下后手!大都督若再西进一步,便会踏进我主与武乡侯共同设下的陷阱之中!”此言一出,满帐皆惊。诸葛亮?他不是在成都吗?

何时参与到了白帝城的防务中来?

张嶷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,急切地说道:“武乡侯虽在成都,却早已料到我军可能兵败。他秘密传令给马良将军,让他联络南中蛮王,从南方袭扰我东吴后方!同时,汉中魏延的部队也已集结,随时可以出子午谷,直逼长安,威胁关中!”

“我主坚守白帝城,就是为了拖延时日!只要大都督被拖在白帝城下,一个月后,南中必乱,关中震动!届时,曹魏必会趁火打劫,东吴将面临三面受敌的绝境!”张嶷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这已经不是阴谋,而是阳谋!

一个以整个天下为棋盘的宏大布局!

陆逊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他之前所忌惮的,还只是白帝城内的八个人,却没想到,在这八个人背后,还站着那个神机妙算的诸葛亮,甚至还牵扯到了整个天下的格局。他瞬间明白了,刘备退守白帝城,不是狼狈逃窜,而是战略收缩。

他要用一座孤城,撬动整个天下的战局。

05

张嶷的话音在空旷的大帐中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钉,钉入在场所有人的心里。三面受敌!这四个字,如同梦魇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将领们面面相觑,脸上血色尽褪。

他们之前还在为一场大捷而沾沾自喜,此刻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万丈悬崖的边缘。若是真的如那张嶷所说,他们被拖在白帝城下,那么当南中的烽烟燃起,当魏延的兵锋直指关中,曹丕的大军便会如潮水般南下,到那时,他们连回家的路都将被切断。

“胡说八道!”朱然厉声喝道,试图用声音来掩盖内心的惊骇,“南中蛮夷,一盘散沙,如何能威胁我东吴后方?魏延不过是匹夫之勇,他敢出子午谷,就不怕被曹军就地歼灭?”张嶷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朱然,朗声道:“将军有所不知,南中孟获、雍闿等人,早已与蜀汉暗通款曲。武乡侯以七擒孟获之策收服其心,如今虽未实行,但已有雏形。只要一声令下,南中三郡必将响应!至于魏延将军,他镇守汉中,兵精粮足,牵制着曹魏大量的兵力。他若出击,曹魏必然要从洛阳、许昌调兵回防,届时,他们还有余力南下吗?”

这番话有理有据,不像临时编造的谎言。朱然一时语塞,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到了陆逊的身上。

此刻,这位年轻的大都督,正低着头,看着地图,一言不发。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从荆州,到夷陵,再到白帝城,然后划向遥远的南中,又指向北方的汉中和洛阳。

他的眉头越锁越紧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他在脑海中飞速地推演着整个战局。张嶷带来的情报,是否属实?这会不会是刘备的疑兵之计,目的是为了吓退东吴大军?

但很快,他便否定了这个想法。刘备不是那种会寄希望于虚张声势的人。

而且,这个计谋太过庞大,太过精密,充满了诸葛亮式的风格。调动南中,威慑关中,以白帝城为支点,撬动天下大势。这盘棋,太大了,也太可怕了。陆逊忽然感到一阵后怕。

如果不是自己心生警惕,按兵不动,而是听从了诸将的请战,执意要攻城,那么此刻,东吴大军恐怕已经陷入了攻城的泥潭。而时间,每过去一天,东吴的处境就会危险一分。

他甚至不敢想,如果自己真的踏进了那个陷阱,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庞统。

庞统,凤雏,在围攻雒城时,中流矢而亡。那是何等的英年早逝,何等的令人惋惜。难道自己也要重蹈覆辙,功败垂成于一座小小的白帝城下?

不,绝不可以。

陆逊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的犹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冷静。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嶷,缓缓开口:“你既是马良将军派来,为何会被我军擒获?既是绝密情报,为何让你一个无名小卒前来?”这两个问题,直指要害。

张嶷面露悲戚之色:“回大都督,马良将军为了送出这份情报,故意暴露我等小股部队的行踪,吸引大都督的注意力。他亲率主力,假装突围,为我等争取时间。我……我是唯一逃出来的。”

“马良将军……”陆逊心中一沉。若张嶷所言为真,那么马良此举,已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。用自己作为诱饵,换取情报的送达。

这是何等的悲壮!

他再无怀疑。一个连军师都舍得牺牲的布局,其真实性,不言而喻。

陆逊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古井无波。

他转身面对众将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帐:“传我将令,全军后撤,即刻返回荆州,加固防务,防备曹魏。朱然将军,你率水师先行,控制长江航道。韩当、周泰二位将军,各领一部,断后,防备蜀军追击。”

命令下达得清晰而果断,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。将领们虽然心有不甘,但经历了刚才的惊魂一刻,已无人敢再质疑。他们齐声领命,转身出帐,开始执行退军的命令。很快,营地里便响起了号角声,士兵们开始收拾行囊,拔营起寨。

一场轰轰烈烈的追击战,就这样在即将开始之前,戛然而止。陆逊站在营帐门口,看着大军井然有序地后撤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打赢了一场战役,却仿佛输掉了整场战争。

他知道,从今往后,只要刘备和诸葛亮还在一天,东吴就永无宁日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西方,那云雾中的白帝城,在他眼中,已不再是唾手可得的猎物,而是一座无法逾越的丰碑。

就在东吴大军缓缓退去,江面之上只剩下一片萧索之时,白帝城的城楼上,刘备身着便服,在马良、陈到等人的簇拥下,静静地目送着远去的敌军。

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。

他身边的陈到,手按剑柄,沉声道:“主公,陆逊真的退了。臣率白毦兵追击,必能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刘备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依旧凝视着东方,忽然,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,轻声说出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名字:“子初……此计,天下唯君一人可解啊。”

06

陈到闻言一愣,满脸不解地看着刘备:“主公,您是说刘巴刘子初?他不是一直在城中负责内政吗?此计……与他何干?”刘备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目光从远方收回,转向身侧的马良。

马良微微躬身,眼中闪烁着智者的光芒,解释道:“陈将军有所不知。此计,看似是武乡侯在成都运筹帷幄,实则,最关键的破局之人,正是刘巴将军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“我们断定,陆逊生性多疑,用兵谨慎。他若止步不前,必会派人刺探我军虚实。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我们布下的‘疑兵’,并非军队,而是……钱。”

“钱?”陈到更加疑惑了,这位忠勇的将军,对于谋略层面的东西,显然有些迟钝。

刘备笑了笑,亲自补充道:“子初不愧是理财奇才。他向孤建议,大开白帝城的商路,允许蜀中各地的商人前来城中交易。同时,他动用府库,以高于市价三成的价格,大量收购粮食、布匹、药材等各类物资。一时间,白帝城内商贾云集,车水马龙,繁华景象,甚至超过了战前。”刘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,“陆逊的斥候看到的,不是一座兵困马乏的孤城,而是一个物产丰饶、经济繁荣的军事重镇。他们会想,城中既然有如此财力,必然还能支撑很久。”

马良接着说道:“不仅如此,子初还故意让一些‘奸细’混入商队,让他们散播谣言。一则说,南中蛮王已受我主册封,不日将发兵东吴;二则说,武乡侯已秘密调遣魏延、马岱等部,集结于汉中,随时准备北伐。这些谣言,半真半假,尤其是南中一事,我主确实与孟获等人有旧,陆逊必然信以为真。他面对的,便是一个内有充足粮草,外有强大援军的白帝城。他不是不想攻,而是不敢攻。”

陈到恍然大悟,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刘巴,顿时生出无限的敬佩。原来,真正的大杀器,不是刀枪剑戟,而是看似不起眼的钱粮与人心。

刘巴用经济的繁荣,筑起了一道比城墙更坚固的心理防线,彻底摧毁了陆逊的进攻意志。

刘备望着滚滚东逝的长江水,悠悠说道:“庞元才(庞统)之死,在于急功近利,中了埋伏。陆伯言(陆逊)之退,在于多谋善断,看破了虚实。这一退,他保住了东吴的根基,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。此战,孤虽败于夷陵,却赢在了白帝。子初,当居首功。”

城楼上的风吹动着刘备的衣袍,他身边的众人,无不心悦诚服。他们这才明白,主公退守白帝城,并非穷途末路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战。以一座城的繁荣,震慑十万大军,这等手笔,古往今来,几人能够做到?

陈到握紧了腰间的宝剑,心中豪情万丈。有如此主公,如此智囊,蜀汉的复兴,指日可待。他之前的请战之心,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。原来,真正的战争,在战场之外,早已分出了胜负。

07

东吴大军的营盘空空如也,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未熄尽的余烬。白帝城彻底解除了危机,城内的气氛也由紧张转为舒缓。

然而,刘备并未因此而有丝毫松懈。

他立即召集众人,于城守府议事。府堂之内,刘备高坐主位,马良、杨仪、冯习、张南、糜竺、刘巴、陈到等人分列两旁。这便是被陆逊忌惮的“白帝七子”,如今齐聚一堂,共商下一步的国策。

刘备的目光首先落在杨仪身上:“威公,军中情况如何?伤亡统计出来了吗?”杨仪出列,手持一份竹简,声音清晰而干练:“回主公,此次夷陵之战,我军折损超过七万,精锐老兵损失殆尽。如今退回城中,连同伤员在内,尚有三万余人。士气低落,粮草可支三月。臣已下令,整编部队,以冯习、张南二位将军麾下残部为骨干,补充新兵,重整旗鼓。”他的话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,只是在陈述事实,但这份冷静,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心安。

接着,刘备又看向糜竺:“子仲,蜀中的情况如何?此次东征,国库空虚,百姓们的负担,想必很重吧?”糜竺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一丝愧疚:“主公,臣已派人传信回成都,让府库开仓,赈济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百姓。同时,臣已将自家一半的田产变卖,充作军资。蜀中百姓虽然疾苦,但感念主公仁德,并无怨言。各地的郡守,也正积极组织人手,输送粮草前来白帝。最多一个月,后续的补给便能抵达。”糜竺的忠心,天地可鉴。

刘备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感动,起身走下台阶,亲自扶起糜竺:“子仲,为我蜀汉,劳苦功高。”

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,战争的残酷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同身受。

这时,刘巴开口了,他的声音不大,却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:“主公,诸位,钱粮之事,无需过分担忧。臣已制定新的赋税政策,鼓励农耕,发展商贸。不出两年,蜀中的国库便能恢复元气。当务之急,是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。陆逊虽退,但东吴未损根本,他日必成大患。而北方的曹魏,更是虎视眈眈。”

刘巴的话,将众人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的困境中。

马良接话道:“子初所言极是。臣以为,我等当务之急,有两件事要做。其一,是派遣使臣,前往东吴,重申盟好。陆逊虽是主帅,但真正能决定东吴国策的,还是孙权。如今我军新败,正是示弱之时。只要我们放下身段,言辞恳切,孙权为了北方的威胁,必然会同意与我方再次结盟。如此,我们便可专心对付曹魏。”

“其二,则是巩固后方,尤其是南中。”马良的目光变得深邃,“南中诸郡,民族复杂,素来不服王化。此次虽未趁机作乱,但终究是隐患。臣请主公派一得力干员,前往南中,宣扬朝廷恩德,联络当地大姓,将其牢牢绑在我蜀汉的战车上。如此,既可免受背后掣肘,又能为日后北伐提供兵源和物资。”马良的提议,条理清晰,逻辑严密,正是当下蜀汉最需要的策略。

刘备听得连连点头,心中对这位“白眉”的倚重,又多了几分。

他环视众人,看到他们虽然经历了惨败,但眼中并没有绝望,反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。冯习和张南,这两位武将,更是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刻就重返沙场,一雪前耻。刘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他或许失去了一支军队,但他拥有了一个更宝贵的东西——一个同舟共济、文武兼备的核心团队。这才是他刘备能够从微末中崛起,屡败屡战,最终成就帝业的根本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:“就按季常所言。威公,你负责与东吴的外交事宜。至于南中嘛……”他沉吟片刻,一个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
08

“至于南中,朕看,非此人不可。”刘备缓缓说道,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,落在了成都武侯府的身上。众人心中一动,都想到了同一个人——诸葛亮。然而,刘备接下来的话,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
“朕要封蒋琬为长史,随军赞画,再遣邓芝为使,出使东吴。至于南中之事……”刘备顿了顿,语气变得异常郑重,“待朕身体好转,将亲自前往成都,与武乡商议,派遣一位能文能武,恩威并施的大才,前往南中,彻底平定此地。”

众人闻言,皆感振奋。主公亲赴成都,与诸葛亮共商国是,这无疑是在向天下宣告,蜀汉的脊梁,并未被夷陵的大火所压垮。议事完毕,众人各自散去,忙于手头的工作。

偌大的城守府,只剩下刘备与陈到二人。陈到作为刘备的贴身护卫,寸步不离。他看着刘备略显苍白的面容和鬓边的白发,心中一阵酸楚,低声道:“主公,您要多保重龙体啊。”

刘备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多言。

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炊烟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叔至,你跟在朕身边多少年了?”陈到恭敬地回答:“回主公,自豫州起兵,已有二十余年。”二十余年,陈到从一个普通的护卫,成长为统领白毦兵的宿将,他也从一个织席贩履的草民,成为了昭烈皇帝。

这二十余年的风风雨雨,只有他们君臣二人,最为清楚。

“朕这一生,起于微末,败多胜少。”刘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,“败于吕布,败于曹操,败于袁术……这一次,又败于陆逊。世人皆笑我穷兵黩武,为报关羽之仇,不惜倾国之力,落得如此下场。”他转过身,看着陈到,“叔至,你可知,朕为何执意要东征?”陈到低头道:“为关将军复仇。”刘备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“报仇,只是一半的原因。”
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荆州的版图上:“另一半原因,是为了荆州。荆州,是我蜀汉的东大门,是北伐中原,兴复汉室的战略要地。自云长(关羽)失了荆州,我蜀汉便被压制在益州一隅,如龙困浅滩。朕若不夺回荆州,则兴复汉室,终是空谈。此次东征,朕赌上了蜀汉的国运,可惜……最终还是输了。”刘备的声音中,充满了不甘与遗憾。

他不是一个只知复仇的莽夫,他是一个有着宏大战略眼光的君主。

“主公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只要我们君臣一心,重整旗鼓,定能夺回荆州!”陈到安慰道。刘备苦笑一声:“青山是留住了,但朕这把老骨头,恐怕撑不了多久了。”这句话,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让陈到猛地抬起头,满脸骇然:“主公何出此言!”刘备摆了摆手,示意他平静。

“朕自己清楚。夷陵之败,心力交瘁,又染了风寒,每日夜不能寐,梦魇缠身。朕的时日,恐怕不多了。”

陈到的眼眶瞬间红了,这位铁打的汉子,此刻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,双膝跪地,泣不成声:“主公!您不能啊!蜀汉不能没有您!”刘备走过去,将他扶起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叔至,男儿有泪不轻弹。朕将阿斗托付于你,望你像当年保护朕一样,保护好他,保护好蜀汉的未来。”陈到重重地点头,声音哽咽:“臣,万死不辞!”

刘备望着窗外,夜幕已经降临。

他知道,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他必须在最后的时间里,为后主刘禅,铺平前方的道路。白帝城,不仅是他的避难所,更是他人生的终点站。在这里,他将完成他一生中,最重要,也是最后的托付。

09

数日后,一骑快马自西方而来,穿过三峡的险峻水道,抵达了白帝城。马上之人,风尘仆仆,却难掩其儒雅之气,正是丞相诸葛亮。他听闻刘备病重,星夜兼程,从成都赶来。当他踏入刘备的寝宫时,看到的是躺在病榻上,形容枯槁的刘备。

君臣相见,相对无言,唯有泪千行。诸葛亮跪在床前,泣不成声:“臣,来迟了!”

刘备挣扎着坐起身,握住诸葛亮的手,眼中满是信赖与期盼:“武乡,朕自知时日无多。后主刘禅,性格懦弱,难当大任。蜀汉的未来,就全托付给你了。”说着,他看向身边的两个儿子,刘禅和刘永,对刘禅说:“儿啊,丞相如父,凡事都要听他的。”刘禅哭着点头。

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“白帝城托孤”。

诸葛亮叩首在地,声音铿锵有力:“臣安敢不竭股肱之力,效忠贞之节,继之以死乎!”这一刻,君臣二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一个将整个国家的未来托付,一个用生命立下誓言。在场的众人,包括马良、陈到等人,无不为之动容。

他们知道,一个时代即将结束,而另一个时代,将在诸葛亮的辅佐下,艰难开启。

托孤之事已毕,刘备的精神反而好了许多。他与诸葛亮彻夜长谈,从朝政人事,到军事部署,事无巨细,一一交代。

他再次提到了南中问题:“南中不安,则北伐难成。武乡,此事非同小可,必须派一得力之人前往。”诸葛亮沉吟道:“主公所言极是。臣以为,马谡此人,深通谋略,善于安抚,可当此任。”刘备摇了摇头:“马谡言过其实,不可大用。此事,还需武乡你亲自前往,方能彻底解决。”

诸葛亮看着刘备坚定的眼神,知道这是刘备对他最后的嘱托,也是对他最大的考验。他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臣,遵命。”君臣二人,就蜀汉的未来蓝图,达成了最后的共识。

刘备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,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,眼皮渐渐沉重。在睡梦中,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桃园,看到了关羽和张飞,那两个与他结义的兄弟,正微笑着向他招手。

章武三年四月二十四日,汉昭烈帝刘备崩于白帝城永安宫,享年六十三岁。

消息传出,举国哀恸。

诸葛亮遵照遗诏,护送刘备的灵柩返回成都,并辅佐后主刘禅即位,改元建兴。一场惨烈的夷陵之战,以刘备的逝去而画上了句号。陆逊,这位东吴的擎天柱石,虽然赢得了战役的胜利,却终究没能踏进白帝城一步。

他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,他真正面对的,不仅仅是八位被演义低估的狠人,更是整个蜀汉不屈的灵魂。

刘备的死,对于蜀汉而言,是巨大的损失,但也让蜀汉的内部矛盾得以缓和。以诸葛亮为核心的新的领导集体迅速形成,蜀汉的国策也从对外扩张,转向了对内休养生息。

白帝城,这座见证了三国历史转折的古城,也因刘备的托孤而名垂青史。它不仅是一道军事屏障,更是一个精神的象征,象征着蜀汉在绝境中的坚守与希望。

10

岁月流转,光阴荏苒。白帝城托孤之后,诸葛亮不负刘备所托,兢兢业业,辅佐后主。他先是派遣邓芝出使东吴,成功修复了吴蜀联盟,为蜀汉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。随后,他励精图治,发展生产,安抚百姓,蜀汉的国力渐渐恢复。

建兴三年,诸葛亮亲自率军南征,七擒孟获,彻底平定了南中,解除了后顾之忧。一切都按照刘备的遗愿,在诸葛亮的运筹下,一步步实现。

而在遥远的江东,陆逊也继续着他的辉煌。他因夷陵之战的功绩,被孙权拜为上大将军,辅佐太子,位极人臣。然而,在他的内心深处,始终有一个无法解开的心结——白帝城。

他时常在夜深人静之时,回想起那个云雾缭绕的清晨,回想起那个让他止步不前的决定。他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定,因为他知道,那是当时唯一正确的选择。但他始终好奇,白帝城里,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?

多年后,当吴蜀再次因为荆州问题产生摩擦,战争一触即发时,陆逊作为东吴的统帅,再次与蜀汉对峙。这一次,他的对手,是诸葛亮。

两军在边境陈兵,互相试探。

在一次偶然的机会,陆逊通过一名降将,终于得知了当年白帝城的真相。当降将将马良、刘巴等人的名字,以及他们如何用经济的繁荣和心理的战术,击退东吴大军的计策,一五一十地道出时,陆逊久久无言。

他站在军帐之外,望着西方,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,有释然,有敬佩,也有一丝英雄相惜的感慨。他终于明白了,自己当年面对的,不是一座孤城,而是一个帝国的智慧和韧性。刘备,这位他从未真正战胜过的对手,用生命布下的最后一个局,保护了他,也保护了东吴。

若他当年真的踏进了那个陷阱,三国的历史,或许将是另一番模样。

建兴十二年秋,诸葛亮在第五次北伐途中,病逝于五丈原。消息传到江东,陆逊正在处理公务,听到消息后,他手中的笔“啪”的一声掉落在地。

他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西北的方向,久久伫立。他想起夷陵的战场,想起白帝城的迷雾,想起那个让他敬了一辈子的对手——刘备,和那个让他忌惮了一辈子的智者——诸葛亮。

那个时代,随着他们的离去,也落下了帷幕。

陆逊晚年,因卷入东吴的太子之争,屡受孙权责备,最终忧愤而死。临终前,他留下遗言,将自己所有的兵书、计策付之一炬。

他说:“兵者,凶器也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。我一生用兵,杀戮过重,愿后世之人,永享太平,再无战事。”这位一生功勋卓著的儒帅,最终以一种悲凉的方式,结束了自己的一生。

而白帝城,依旧矗立在长江之畔。它见证了刘备的崛起与陨落,见证了诸葛亮的忠诚与智慧,也见证了陆逊的辉煌与遗憾。它像一位沉默的历史老人,向后人诉说着那段金戈铁马、英雄辈出的岁月。

夷陵的烈火早已熄灭,但那些隐藏在历史背后的故事,那些被演义低估的狠人,以及他们所代表的智慧与勇气,却如同长江之水,奔流不息,永远铭刻在历史的丰碑之上。真相或许会被尘封,但光芒,终将穿透一切,照耀后人。
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


上一篇:海南封关引发私募机构扎堆投资,本地股飙涨,如何抓住新机遇?
下一篇:1946年延安机场,周恩来当众亲吻邓颖超,陕北老乡全体看傻:那年头还能这样?